宋洛书挑眉:“嗯?昨夜?昨夜如何了?”

她耳根发烫,急中生智道:“……昨夜、昨夜儿臣翻阅古籍,偶然寻到一治水良策,正想与父皇和黎大人商讨!”

反正昨日黎扶宁留宿她宫里必然瞒不住父皇,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认了算了,总好过一直瞒着,况且宫里这么多双眼睛,黎扶宁从哪里出来,她再想瞒也瞒不住。

黎扶宁听完垂头低笑一声,随即又对上了她的视线。

在宋幼宁警告的瞪视中,悠悠补充道:“正是,殿下心系百姓,昨夜与臣彻夜研读治水方略,为解决昌州水患一事,煞费苦心,殿下忧国忧民,实在令臣等钦佩!”

宋洛书上下打量了二人一遍,眉梢一挑,试探道:“你们两个昨夜一直在一起?”

黎扶宁:“启”

“启禀父皇,是!”黎扶宁刚想说话,就被宋幼宁不动声色地截断了黎扶宁的话头。

她眼尾一挑,唇边噙着端庄的笑意。

“准确来说,是彻夜研究昌州治水一事。”她微微侧首,眸光扫过黎扶宁,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意味,那表情好像在说:你再说话,本宫杀了你!

宋幼宁抓紧又补上:“黎大人如此勤政爱民,连夜里都不忘忧心国事,父皇可得好好赏赐他才是。”

她特意在“勤政爱民”四字上稍稍加重,眼神里暗含警告,示意他见好就收。

黎扶宁见她那副张牙舞爪的样子,眉梢微扬,眼底笑意更深,却故作谦逊地拱手道:“公主谬赞了,臣不过是尽本分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