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摇头,勉强一笑:“臣无事,殿下快些回去吧,莫要着凉,微臣等景文来接”

说完,转身踏入庙中。

宋幼宁盯着黎扶宁渐行渐远的背影,心里莫名一揪。

他明明可以抢伞的。

他明明可以装可怜让她心疼的。

可他偏偏就这么走了,连一句委屈都不说。

她掏出一枚金锭子扔给老庙祝,吩咐道:“给他找件干净的衣服换上,别让他着凉了”

老庙祝麻溜的接过抛过来的金锭子,用牙咬了咬,随即小心翼翼的放进自己的袖子里,眼尾漾出两个褶,喜笑颜开道:“小人遵旨”

过了半个时辰,宋攸幼宁回到了来福客栈,而窗外的雨下得越来越大,大风把门外的花草吹的东倒西歪,狂风阵阵。

而宋幼宁卧房灯光闪烁,伴随着燃起的安神香,倒是一片温暖,

“黎扶宁回来没有?”凳子上的宋幼宁坐立难安,心里满是黎扶宁的清瘦身影,也不知道那贪财庙祝给他拿了衣服没有。

宋幼宁心神不宁,干脆站了起来,在卧房内来回踱步:“春桃,去烧一桶热水,准备一壶姜茶”。

“殿下!黎大人回来了……”门口的小斯飞奔过来会话,人未到,声音却先稳稳的落入主仆二人耳中。

“当真?”春桃话音未落,宋幼宁一把冲了房门,也不管消息是否属实,径直往外冲。

结果跟奔来的小厮撞了个满怀,也顾不上疼,脱口就问:“黎大人没事吧?”

那小厮揉了揉撞伤的膝盖,回复道:“回来了,不过听说黎大人高烧不退,大夫说……说情况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