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一登,立刻冲出了房门。
黎扶宁靠坐在床榻上,面色苍白如纸,额上覆着湿帕,唇色淡得几乎透明。
“哐当”一声,卧房门被推开
黎扶宁抬眼见宋幼宁冒雨前来,他微微睁眼,声音沙哑:“殿下……怎么来了?”
宋幼宁抿唇,心中不舍,伸手探他额头,滚烫的温度让她心头一颤:“你……”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指尖冰凉:“臣没事,只是……有些冷。”
烛火摇曳间,黎扶宁的苍白面容在锦被间更显清绝。
乌发散在枕上,衬得脖颈如釉瓷般易碎,他眼尾泛着高热带来的薄红,偏还要撑着起身行礼,单薄中衣滑落,露出诱人锁骨。
“胡闹!躺下”宋幼宁一把将他按回榻上,掌心触及的肌肤烫得吓人。
他冰凉的指尖在她腕间划过,像无意又像刻意:“是臣…吵到殿下了?”
忽然闷咳起来,肩胛骨在被子下剧烈颤动。
她下意识去扶,却被他借力带倒在榻边,青丝交缠间,闻见他衣领间淡淡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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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若在…定要骂臣矫情了。”
他偏头掩唇低笑,笑着看她。
宋幼宁双眼一横,愤愤道“他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