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幼宁突然伸手抽走黎扶宁手中的借据,扫了一眼虽说利息高了点,但凭借镇北王府的身价也不算什么,挑眉对萧临说道:“签吧,不然本宫就把你抵押给渝州庙扫三年地。”
“宁宁”
宋幼宁不语
萧临一把抽过她手中的拮据:“印泥呢?”
“这呢,这呢”颇有眼色的老庙祝颠颠的就去门口桌上将印泥拿了过来。
萧临眼睛按压印泥的途中,眼睛死死盯着黎扶宁,知道他定是被他做局了,但是别无他法,只得愤愤按了手印。
黎扶宁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被宋幼宁收入眼底。
等到三人拜完观音娘娘,已是戌时,殿外已经暗了一片,这渝州的暴雨来得又急又猛,三人刚出寺庙,豆大的雨点便砸了下来,而这渝州庙建于山腰之上,无法落轿,想来祭拜的人只能顺着台阶上来。
他们距离马车还有数百阶台阶,三人被围困在了庙中。
“殿下,不如我们在庙内留宿一日吧,这雨太大了”春桃望着越来越大的雨,担忧道。
宋幼宁望着手中记得密密麻麻渝州的风土人情,摇了摇头:“不行,明日就是渝州篇发行的日子了,今日必须得回去”
“公主,这庙里只剩一把伞了”老庙祝翻遍了整个寺庙,也才找到一把落灰的的油纸伞。
萧临眼疾手快,一把抢过庙祝手中的伞:“宁宁,本世子护着你回去!”
宋幼宁瞥了一眼不说话的黎扶宁。
他站在庙檐下,虽有遮挡,但雨势太大青衫也被雨水浸透大半,却仍端方而立,轻声道:“世子与殿下同乘吧,臣……无妨。”
他的衣袍湿透,乌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水珠顺着下颌滑落,整个人透着一股破碎感。
宋幼宁皱眉:“你会着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