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扶宁适时地轻咳一声,拽了拽宋幼宁的衣角,一副“我虽委屈但我不计较”的模样:“臣无碍的”。
宋幼宁一听更来气了,顾不得抖自己身上的香灰,一眼瞪向萧临:“萧临!你能不能安分点?”
被宋幼宁怒瞪的萧临气得跳脚:“黎扶宁!你装什么无辜!”
黎扶宁垂眸,唇角不可察地勾了勾,又迅速恢复淡然:“世子若不满,臣愿赔罪。”
“你们……”
本在殿外替人算命的庙祝听到殿内的动静,冲了进来,扫视着殿内的一片狼藉,一屁股坐在地上。
哭嚎声瞬间响彻大殿:“渝州庙的百年香灰啊……这、这主持非得杀了我不可啊!!!”
宋幼宁看着面前打滚的庙祝,心里过意不去,气愤地瞪了萧临一眼,将地上打滚的庙祝搀了起来“老师父,你先起来”
“我们会赔的,我们赔……”
听见有人愿意负责的庙祝哭的更起劲,“这、这可是百年香灰啊,”声音颤颤悠悠,还不忘抽泣几声“你们如何赔”
“我们给娘娘重塑金身,续香火钱……”
宋幼宁蹲下身,与老庙祝平视,放缓了声音:“老师父,是我管教不严,您看……”
老庙祝抽噎着抹泪再次强调:“那可是用了一百年的香灰啊……”
宋幼宁赶忙从兜里掏出公主令牌递给他:“您瞧瞧,本宫是公主,这庙里的一切损失,本宫绝对赔您……”
“本宫赔您三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