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临的手一抬,火折子也伸了过来:“宁宁,用这个!”

怵在中间的宋幼宁,点也不是,不点也不是,望着两人炯炯的神情,皱了皱眉头,她知道她偏了哪个,她今儿都别想舒服的走出殿门……

正在宋幼宁辗转之际,萧临抬手便要去挡黎扶宁伸来的火折子。

结果,不小心碰到了宋幼宁的香,三炷香“咔嚓”一下折在了台前……

“你们”

宋幼宁暴怒,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黎扶宁突然一个踉跄,摔倒在了供台上……

“哗啦!”

青铜香炉轰然倾倒,香灰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香炉的摔落带动了一旁的青铜器皿,一瞬间灰尘漫天,器皿中的铜器哗啦啦的往下撒,将三人衣摆染成斑驳的灰白。

每个人脸上也全身香灰,地上洒满了粘着不同蛛网的铜钱,从远处望去,活像三个邋遢乞丐就地乞讨,铜钱铺满整个地面。

离铜炉最近的黎扶宁被砸的最狠,不仅衣服上满是香灰,脑袋上还被掉落的铜钱砸了好几个红印。

宋幼宁看到他那副惨样,赶忙从地上爬起来,扶起趴在地上的黎扶宁,将他发冠上缠着的蛛网轻柔佛去,柔声道:“没事吧?”

黎扶宁借力缓缓起身,轻掸衣袖,香灰顺着修长的身体落下。

他抬眸看向宋幼宁,神色平静中带着委屈:“微臣无碍,只是世子方才动作大了些,才碰翻了香炉。”

萧临:“???”

宋幼宁大怒,也顾不上什么探寻真假,直接对萧临发难:“萧临,你又搞什么?你在再闹你就给本宫滚回汴京……”

萧临怔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跳脚道:“宁宁!他污蔑!明明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