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断道,指尖轻轻按住老人颤抖的手,“不,五倍。”
老庙祝的哭声顿了顿,小声抽泣。
“本宫再添一对纯金烛台。”
她眨眨眼,“按照太后慈宁宫供奉的样式打。”
老庙祝的眼泪神奇地收住了,却还端着架子:“这、这岂是为钱财……”
“自然不是、自然不是……”
宋幼宁从赶忙黎扶宁腰间一把扯下太师令牌递给庙祝:“本宫还请丞相亲自来题匾,请镇北王亲自监工……”
老庙祝的哭声戛然而止,眼珠在两道令牌间来回转动。
那老和尚一听这赔偿顿时红光满面,管他谁赔,有人赔就行,一骨碌爬起来,连袈裟沾了香灰都顾不上拍打,眼珠子一转,贪色直接写在脸上:“阿弥陀佛!公主殿下这般诚心礼佛,老衲岂能让您白跑一趟?”
他双手合十,眼角余光却不住瞟向宋幼宁腰间的鸳鸯配,“寺里恰好还有个旧炉,这就给您请来”
刚跑两步又折返,神秘兮兮压低声音:“殿下,就是……”
“就是?”
宋幼宁:“什么……?”
“得加钱。”
萧临听闻立马来了精神:“嘿,你这黑心和尚……掉钱眼里了……”
那老庙祝往宋幼宁身后挪了挪。
宋幼宁:……这钱你是非赚不可吗?
宋幼宁心里翻了个白眼,表面上依旧维持公主形象:“好说……好说……”
那老庙祝听完还有钱赚,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立马从库房里抱来了一个香炉,上面还沾着库房的蛛网,看样子确实有年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