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苏晚婷彻底成了萧府的“透明人”。
她不再踏出正房一步,每天只是坐在窗前,要么发呆,要么翻看父亲留下的旧书。
青黛心疼她,变着法子给她做些可口的饭菜,可她总是吃不了几口,人也日渐消瘦,眼窝深陷,原本明亮的眼睛,也变得黯淡无光。
萧辞潇偶尔会路过正房,听到里面安静得没有一点声音,心里会莫名地发慌。
他想起以前,每天清晨总能看到她在厨房忙碌的身影,总能闻到她煮的姜汤的香味,总能看到她拿着缝补好的衣物,小心翼翼地送到书房门口。
可现在,那些身影,那些香味,那些小心翼翼的期待,都没了。
他也曾想过推门进去看看她,可一想起当年苏家逼婚的屈辱,想起她这五年来“无处不在”的纠缠,那点念头又被他压了下去。
他告诉自己,这是她应得的,是苏家应得的,他没有做错。
直到有一天,管家匆匆来报,说苏府被抄没的家产里,发现了一箱书信,里面全是苏晚婷这五年来,偷偷给苏家写的信。
信里没有一句抱怨萧辞潇的话,只说自己在萧府过得很好,让父亲和兄长放心;
还说萧辞潇很有才华,将来一定能大有作为,让他们多帮帮他。
萧辞潇拿着那些信,指尖微微颤抖。
信纸上的字迹娟秀,却带着几分用力过度的工整,显然是写信时,怕家人看出她的委屈,刻意掩饰的。
他想起有一次,他无意间看到她给苏家写信,问她写什么,她慌忙把信藏起来,只说“没什么,就是跟家里报个平安”。
原来,她报的从来都是“假平安”,藏的从来都是真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