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闷的疼。
他想去正房看看她,想跟她说句对不起,可走到门口,却又停住了脚步。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原谅他。
就在这时,柳婷婷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件新做的狐裘大衣,柔声说道:“大人,天越来越冷了,妾身给您做了件大衣,您试试合不合身?”
萧辞潇看着柳婷婷温柔的笑容,想起苏晚婷那双黯淡的眼睛,心里的愧疚瞬间被烦躁取代。
他推开柳婷婷的手,语气冰冷:“不用了,你自己留着吧。”
说完,他转身回了书房,把那些信锁进了抽屉最深处,也把那点刚冒出来的愧疚,一并锁了起来。
他不知道,他这一转身,就错过了最后一次挽回的机会。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苏晚婷忽然发起了高烧,烧得神志不清,嘴里一直喊着“父亲”“兄长”。
青黛急得团团转,想去书房找萧辞潇,却被苏晚婷死死拉住。她睁着浑浊的眼睛,声音微弱:“别去……别求他……”
青黛没办法,只能连夜出去找大夫。
可萧府如今门庭冷落,以前那些愿意卖面子的大夫,如今都避之不及,青黛跑了大半夜,才找到一个老大夫。
老大夫给苏晚婷诊完脉,摇了摇头,对青黛说:“夫人这是心病郁结,又染了风寒,怕是……怕是熬不过今晚了。你还是早点准备后事吧。”
青黛听了,当场就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