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惠道:“洛城城东有一座最大的女娲神庙,法阵就藏在庙顶的天井之中。只是,按照洛城目前的情况,不能确定神庙是否依然还在。”
白露:“事不宜迟,先去看看吧。”
“等等,”常泽道,“天要黑了,明日再去吧。”
他们进城时落日就已经西斜,又经过了这一番变故,天色已经越来越暗,注意到这一点时,疲倦忽然就涌了上来,众人都没有异议,三个女孩去了隔壁屋子休息。
屋内只剩下了两人。
常泽把头发撩到一侧,露出后颈的鱼鳞,“帮我看看。”
折丹在他右侧俯身下来,指腹落在了鱼鳞上反反复复地摸着,力道越来越重,触感也越来越热。
常泽侧了侧脸,问道:“如何?”
折丹放轻了力道,“碍眼。”
他的手沿着脖颈一点点游走,越过了凸起的脊骨顶端,穿过了发丝,最后摸到了另一侧被头发掩盖的伤痕,在这里停住了手。
仿佛比第一次看见时淡了许多。
常泽又问:“这里也碍眼?”
折丹往下按了按,感受着手下跳动的血管,好似一条奔涌向前永不停息的大河。他双手放上来,一松一紧地按着他的肩颈。
常泽放松下来,向后一仰,把头靠在了折丹的腹部。
天彻底地黑了下来,而屋内并没有点灯。黑暗之中只有起伏的呼吸声格外清晰。
折丹的动作慢慢停下,手又落在了鱼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