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二楼,东厢房内。

“三长老?”

方惠关上了门,道:“息徒兰是三长老息行夫的亲传弟子。他父母本是依附息氏的旁支,他天资初中,这才得以拜入三长老门下,被赐姓息。”

白露:“大宗族也有这么多规矩?”

方惠苦笑一声,“正因为是大族才规矩繁杂。河洛神族有息、幽、方、舒四大氏,又有依附于四大氏的旁支若干,关系错综复杂。像我这样不修阵法的,在族内地位并不高,只能打打杂、跑跑腿,干一些不入流的小事。”

常泽:“你姓方。”

“不错,我的母亲正是族内四长老。三长老待人严苛,息徒兰不敢给他找麻烦,只能嘴上过过瘾。方才在楼下他若是真动了手,我是挡不住的。”方惠摇摇头,从手里摸出了那把刀,交回到白露的手中:“露露,多谢你的刀,此刀贵重,你好生收着,可以防身。”

白露笑着推了回去:“这本就是两位前辈所赠,我害你在水底失去了剑,这把刀就由你先拿着。”

方惠看了常泽与折丹各一眼,坚持道:“既是他人赠我更不能收了,我尚且有能力自保,你更需要它。”

白露沉吟片刻,“也罢,你说得对,我拿着刀还能少给你们拖后腿。”

常泽:“方姑娘说得不错,她是使剑的,用刀只是权宜之计。这刀更适合白姑娘你,请你给它起个名字吧。”

这把刀,正是在丰沮玉门遭遇他被青竹刺杀的那把刀。既是先天神器,又沾了神血,锋锐无比,正需要一个心性沉稳的人来掌控。

白露不再推辞,双手一抹,刀面银光一闪,映出了她的脸,“就叫‘五花缨’。”

迟雾言眼中一亮:“好名配好刀!”

折丹敲了敲桌子,“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到传送阵。”

鳞片的存在让人如鲠在喉,仿佛自己的人被打上了别人的印记,这一切都在超出他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