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常泽才道:“你是想在这里也咬一口么?”

黑暗之中,身后人闷闷地笑了一声,“是。”

常泽久久没有作声。

这过于直白的话实在是让他不知该如何去接,脑海中只盘旋着一个念头:这鱼鳞到底是什么作用?

足足过了半晌,常泽才迟疑道:“你可有哪里不舒服的?”

还未等到回答,他的身体骤然腾空,落在了身后人的怀里,被抱着飘到了屋顶之上。

高处俯瞰,整座洛城只有零星的灯火,大街之上空无一人,影影幢幢的屋舍和枯枝宛如巨兽般匍匐其中。

这么多年,这还是他第一次走进繁华的人间。没有想象中的人流如梭摩肩接踵,只有一派荒凉破败,任人来去自如。

灼热的气息散得干干净净,热源却依旧在他身后,用额头抵着他脊椎顶端寰椎处凸起的骨头。

常泽偏过了头,向后一仰,带着喷薄的热气落在了折丹的下颌处,“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怎么会。”

常泽:“你忘了,我现在不靠眼睛看人了。”

折丹回过头,复杂而沉重的目光正落在他脸上。

常泽看了很久。

夜色之中一道不明显的人影沿着街角蹿了出来,绕着客栈一点点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