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雾言左右看了一圈,胡乱说道:“我说两尊大神,要不我们再去镇子里转转,或许能找到那个什么祭司?”

左右也无别的办法,常泽也就同意了,三人又一次走在了空荡荡的道路上。同样的紧闭的房屋,同样空空嚎叫的黄狗,一切都几乎与前一天一模一样。

常泽忽然想起来折丹那个古怪的问题,“冰夷不通阵法吗?”

折丹摇摇头,“神灵由天地灵气化生,在能力和职责范畴上也有所偏好,如日神和月神掌管日月运行,这便是他们的职责所在,此外,日神又能洞察万物因果,月神则守护新生的婴孩,这便是他们自诞生时就选择的天纵之能。”

越过重重记忆,常泽想起了昡曜和瑕清,而思路又一拐再拐到了眼前人的身上,若有所思道:“那么,你当初选择了什么呢?”

他大约能知道,折丹的职责在于守护天地间草木枯荣,而对于他的选择的那项能力却猜不透。

折丹轻笑,如同春风拂面,“想知道吗?”

寂静无人的街道和不友善的镇民还有身边东看西看的迟雾言都被他一同抛之脑后,眼前就只剩下了这一个人,常泽垫脚向前,在他耳边压着嗓子说:“我想知道的可多了。”

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嗓音如同砂纸一般从耳膜上磨过,尾音犹且带着丝丝颤动,久久不散。折丹幽绿的瞳孔聚焦,近乎有些尖锐地盯着他。

常泽不怀好意地一笑,往后一退,,两人瞬间拉开了距离。

迟雾言自从白露的住处出来后一直蔫头耷脑,与他们隔开了一段距离,此时却恰逢其时地开口了:“那个,还有别的什么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