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只看了一眼便连滚带爬地跑掉了。

常泽笑眯眯地看着他们,手中一空,毒藤随之消失,里正也落在了地上,在满地尘土爬着向前。

折丹:“玩够了吗?”

常泽索性甩开了他的手,向前走去,丢下一句冷冷的话:“真是没意思。”

方惠迟疑道:“这……是不是太过分了?”她看向折丹的眼神带上了丝丝惊疑,离他更远了。

……

白露小院空无一人,宛如无人居住。

折丹和常泽停在门前,方惠看了看他们的神色,轻轻扣了扣白露的房门。

吱呀一声,依旧是一条小缝,白露浑身笼罩在黑斗篷之中,见是他们,慌乱道:“你们怎么还没走?快进来。”

她一把把三人都扯了进来。

迟雾言猛然从门后跳了出来:“你们去哪不带我?”

常泽道:“你没去是好事,在赤水河畔走了一晚上,一无所获。”

白露给几人一一倒了水,味道酸而涩,带着一股不知存放了多少年的霉气,与四周的家徒四壁相得益彰。她又介绍了迟雾言和方惠,随后开门出去了。

借着太阳透过来的光,常泽这才注意到,门的背后竟然有着一座小小的神龛,上面供奉着一尊木制的神像,近乎一尘不染,显然时常有人擦拭。

他刚要开口,却见折丹已经起身走到了神龛前细细地端详着。

方惠也看见了,“那是河神大人。”

神像有些粗糙,其中还有不少大大小小的刻痕,显然刻像之人下手并不熟练,也因为这等不熟练,整座神像只有一个大致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