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蓐期间,南皇与谢澜氏兄弟身为男子,不便进入内殿,但还是每日都到外殿,问问宫人两人身体恢复的情况,这期间,也有乳娘把两个孩子抱出来让他们瞧瞧。
南皇盯着自己的外孙女,粉粉嫩嫩的一团,自然喜欢的紧,就连谢氏兄弟,也难掩喜悦。
对于蔓萝所生的男娃,他们也是非常重视,叮嘱乳娘,一定要好生照料,小郡主有的,他也不能少。
谢湛望着乳娘怀中蔓萝的孩子,只见这孩子日渐长开,先前皱巴巴的模样早已褪去,眉眼轮廓愈发清晰。
看着看着,他心头却莫名发堵:
那挺直的鼻梁,微抿时带着倔强的唇线,甚至连睡着时微微蹙起的眉头,竟都像极了楚烬。
这般念头刚起,他又转念:
他虽是楚烬的孩子,可也是蔓萝拼了性命生下的孩子,又不由得软了神色。
他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孩子温热的小脸,看着小家伙在睡梦中咂了咂嘴,眼底终究漾起几分真切的喜欢。
整个昭华殿里,婴儿的啼哭声,与众人的笑语交织,暖融融的喜气,驱散了连日来的焦灼,连窗棂外的阳光,都似带着甜意,静静洒满一室。
……
蔓萝是被婴儿细碎的啼哭声吵醒的。
她挣扎着睁开眼,头还昏沉沉的,肩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却下意识地往哭声处望去。
夕颜就躺在对面的软榻上,正抱着孩子逗弄,听见动静,转头看来时,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
“你醒了?”夕颜气色倒是很好,只不过,她的声音里,却带着难掩的关切:
“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不疼?”
如今,她们生下孩子已有十几日,蔓萝因为肩伤,始终是半睡半醒状态,今日,肩上的伤好了不少,她也提起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