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玥本想回北苍再办一次婚礼,但碍于萧南晏伤势未愈,不日还要出兵南昭,京中还需傅云卿主持大局,便只能延后再议。
再者,她初孕辛苦,孕反格外强烈,对傅云卿的粘着程度已经到达了顶峰,整日都像八爪鱼般,挂在他的身上不肯撒手。
萧南晏特意在京城最繁华的地段,为他们修建了一座华丽大宅作为婚房,可这两人,却在摄政王府住上了瘾,说什么也不肯搬家。
他们美其名曰:对王府的一花一草,都有了感情,故宅难离。
玄玥更是把王府后院当成了自己的地盘,颐指气使的模样,不知情的人见了,还真以为她是这王府的女主人。
萧南晏赶了他们几次都没有成功,后来索性没心思再管,任由他们折腾。
不过,他也规定,只要他们不动夕颜的房间,不碰母亲的祠堂,就算把王府拆了,他也懒得过问。
就这样,这两口子就把摄政王府彻底当成了自己的家,安心在王府里养起了胎。
不过,傅云卿有个规定,用膳时,严禁闭月、羞花两个丑奴在旁伺候,只因,他一看她们那副尊容,不忍直视,容易引发“孕反”。
……
萧南晏看了一眼傅云卿,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难掩的忧虑:
“傅云卿,你说夕颜,她会不会已经生下孩子了?”
傅云卿闻言,掐手指算了一下日子,眉头微微皱起:
“照理说,离预产之期还有大半个月呢。不过,女人生孩子这事,本就没个准头,保不齐会提前发动,谁也说不准。”
随即,他眨了眨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好哥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