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想起身,却被一旁的医女按住:

“姑娘肩上还有伤,可不能乱动。”

她只好作罢,远远的,她望着夕颜怀里的小婴孩,瞧上去粉嫩嫩的一团,乌溜溜的大眼睛,定定地望着夕颜,煞是可爱。

蔓萝嘴角扯出一抹虚弱的笑:

“习武之人,这点伤算什么。只不过,偏偏撞上生孩子,真是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已经好多了。”

前几日,她刚一清醒,就吵着要与夕颜同房坐蓐,可是后来断断续续,也没好好端详夕颜的孩子:

“你的宝贝女儿生得真好看,长大了一定像你一样是个美人儿,取名了么?”

“嗯。”

夕颜低头亲了亲女儿柔软的额发:

“她叫茵儿, 茵者,柔而有骨,盛而不骄,如茵草生于春塘,林下风致,草隰有苌楚,猗傩其华。”

“萧茵?不错,好听。”

夕颜正色打断,纠正:“谢茵。”

蔓萝嘿嘿一笑:“也是。毕竟,她的亲爹也并非纯种滴。”

夕颜见她刚一醒来就说不正经话,目光转向蔓萝身侧的摇床:

“你的儿子也醒了,刚才还蹬着小腿儿呢。”

蔓萝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只见床上躺着一个白白嫩嫩的小家伙,此刻正瞪着乌溜溜的黑眼睛,左顾右瞧,小拳头挥来挥去,不知在跟谁较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