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知道蔓萝是名孤女,这个世界上没有亲人,江晴月对她,反倒更添了几份疼惜和怜爱,夕颜有的,蔓萝也不会少一分。

甚至,她悄悄命人打造了两只翡翠玉镯,递给夕颜一只,另一只套进蔓萝腕上时,笑得温柔:

“蔓萝,以后常来陪本宫说说话。”

蔓萝摸着温热的玉镯,鼻尖一酸。

十五载岁月,她还从未享受过天伦之乐,此次来南昭,竟然多了这么多的亲人。

南皇南后待她是极尽亲切,谢澜对她更是礼让三分,夕颜待她亲如姐妹,谢湛他……

总之,她的心中,每日都被快乐与感动填满。

对于江晴月,这个气质和容貌上都与夕颜相似的长辈,她更是觉得亲切极了。

干脆,没事就赖在江晴月的身边,今日为她讲南疆的蛊虫如何跳舞,明日说当年她用毒粉整蛊敌人的糗事,逗得江晴月笑不拢嘴,连连叹道:

“你这丫头,真是个宝贝。”

……

自从南后醒来之后,加之月份大了,夕颜越发不想出宫。

蔓萝本就不是安于宫墙的性子,陪着江晴月说笑了一个来月,再也想不出搞笑的段子,也看腻了四四方方的天,心里就像揣了只蹦跳的兔子。

她拉着夕颜的手,念叨了好几回,想要出宫瞧瞧热闹,顺便也采个风,回来能有新的段子说给南后听,却被夕颜立刻拒绝。

南皇日日叮嘱,说宫外不比宫内,萧南晏和赫连枫的人说不定还在暗处窥伺,非必要不许踏出宫门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