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只得躲进了青楼。
这里是窑子铺,男人来的地方,除了蔓萝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浪荡货,别人谁敢来。
眼下,他泡了个舒服的玫瑰浴,四仰八叉的往榻上一躺,听着前院传来的琴弦声与笑闹声,忽然觉得这绮云阁的红纱帐,倒比他那被玄玥搜了八百回的太师府邸,更让人安心。
这时,有龟公敲门而入,哈着腰递上翡翠盏,盏中葡萄酿映得他眼底流金溢彩。
“公子,今日,您可要欣赏歌舞?咱绮云阁里,新进几名舞姬,那腰条、那身段,那舞技,当真绝了!”
傅云卿这几日住在这里,每天酒菜伺候,闲来无事,也会找来美人,给他吹拉弹唱,解解闷子。
不过,仅此而已。
他傅云卿嘴上虽没个正经,自认是个守身如玉的好男子,素来眼高于顶,不是随便一个女人,就能入他的法眼。
“行吧,把人带来,给本公子跳上两段解解闷子。”
傅云卿抛过一锭银子,龟公乐得两眼开花:
“公子真是大手笔,您包下这间卧云斋整整十日,咱们这的头牌姑娘都眼馋的很,可惜您总不赏脸光顾她们。像您这有钱有颜的公子,当今稀世罕见。”
傅云卿听的十分受用,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嘴巴像是抹了蜜。赶紧把人叫进来吧!”
“得勒!”
龟公领了赏钱,笑着退出房间。
傅云卿斜倚在雕花美人榻上,指尖摩挲着酒盏,琥珀色的酒液倒映着烛火,晃得人眼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