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卿挑眉:

“她真服药了?这小丫头片子骨子里同你一般,还真够狠的。”

萧南晏死死捏紧拳头,胸膛剧烈起伏,喉间泛起一丝腥甜。

他不得不承认,当亲眼看见她不做半点犹豫,就把药丸咽下去时,他心底涌起的不仅是愤怒,还有一丝近乎恐慌的心痛。

“不是我说你,”

傅云卿蹲在断树旁拨弄着落叶:

“你俩一个比一个能作。她想逃,你偏要留;她不想要孩子,你偏想要留下——这不是牛不喝水强按头么?”

他忽然抬头看着萧南晏那张阴云密布的脸,呲牙一笑:

“不过,说真的。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她,她服下的不是什么落胎药,而是赤忠蛊的解药?”

萧南晏冷声打断:

“不需要!孩子在她肚子里,她若不想要,本王还能天天守着她的肚子?”

“其实,你就是嘴硬心软,恐那蛊毒伤了你的心肝宝贝儿。我说南晏,你就不能放下你的身段,和她说你爱死她了,好好求她,求她别离开你,一家三口以后好好过日子,不就完了?”

萧南晏的脸色越发阴鸷:

“本王从不知道,求字,如何书写!”

傅云卿哼了一声:“啧啧,你就嘴硬吧,有你后悔的时候!”

萧南晏不置可否:“眼下,赫连枫恼羞成怒,大战,一触即发。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卧虎峰的人马,适时该出动了!”

傅云卿脸色微变:“你要发动兵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