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普通的香料,要么就只能是迷药。
如果是迷药,清欢与官臻那时候共处一室,会陷入昏迷便也说得通了。
如果不是,那清欢大概率是在撒谎。
谢沉云手一摊开,示意慕徊灵把香炉递过去,“我看看。”
余粉复燃,散发出微弱的烟气,慕徊灵凝视着谢沉云的侧脸,饱满的额头、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眶,眼睫低垂却纤长、薄唇含珠,加上这细嗅蔷薇般的神态……
讲真,她评价到:赏心悦目。
嚯,这谢三办案时,还颇有几分姿色嘛!
“谢三,这个能辨认出来吗?”她抬手,也扇闻了一下。
不然显得她不办正事。
谢沉云眉头倏地蹙着,又立时伸手捂住慕徊灵的口鼻,“别闻了。”
“唔唔……”
慕徊灵眨巴眨巴眼睛,谢沉云已经熄灭了熏香。
“唔……呜呜?”她想说话,奈何实在是吐不出清晰的字句。
烟雾散尽之后,谢沉云搁置下物什,沉着脸擦手。
不是这人有病啊?
明明是他捂了她的嘴,差点憋死她,这会儿装什么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