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过就是呼吸了几下,他犯得着这架势?
谢沉云清清冷冷道:“不是迷药。”
一聊正经事,慕徊灵除了好奇还是好奇,顷刻就转了态度要追问,“那,所以说……”
“是毒药。”
谢沉云:“有醉仙桃。”
慕徊灵庆幸自己没有过量吸入。
“所以清欢没有扯谎,是这醉仙桃将她迷晕了?”
谢沉云补充道:“此物除了镇静麻醉之用,亦有致幻之效。”
过量吸食则会致死。
“但是清欢当时只是昏迷了,官臻不会是中毒而亡的。”
谢沉云却冷漠地批判:“你怎能信了那人的话,就不可能是她带着醉仙桃来,毒死了官臻?而后捏造事实、推诿责任,声称是有其他人进入官臻的宅邸?”
“那她藏在床下,当如何解释?”慕徊灵客观地向他提问。
谢沉云:“事发之后,官氏来人,让她不得脱身,不得已匿形此处。”
“想要官臻命的人怕是多了去了,她本就在官氏长居,这醉仙桃主产于南方,又受管控,她怕是得不来的。”她即刻反驳起来。
纵使她也曾对清欢抱有怀疑,然事实不清,又未有其他佐证,不能够主观臆断。
谢沉云将香炉罩住,保存物证。
“你说的,这只是猜测,南方的醉仙桃出现在雾襄,不合常理,要杀官臻的大抵不会是寻常人。”
慕徊灵托腮道:“所以,谢沉云,你也认为不该是她下的毒手吧!这种半真半假、半信半疑的处境,理应选择对她有利的剖析。她证词中出现的一男一女,带着醉仙桃来,更可能是南方人!”
谢沉云嘴角微衔冷意,“你也是南方人。”
“好你个谢沉云,这时候了还要同我……”慕徊灵欲骂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