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人就该去找他们算账啊!

他们能打死慕三,那她慕四就再无牵挂,要让他们全都挫骨扬灰。

次日

借着谢沉云这匹快马,二人入了荥州地界。

慕徊灵先带着蓝桉买了一身新衣裳,乔装改扮成男人,又牵马到黑市,准备卖掉谢沉云这匹马,换作路上的盘缠。

她这么想,也这么做了,那青骢马对她撂蹄子,她原本还想临别前摸摸它,被它这一举动惹生气了,完成交易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要怪就怪你主子不要你了呗。”慕徊灵丧尽天良地甩锅给谢沉云。

出门在外,财不外露。

慕徊灵揣好银子,准备找个馆子好生用顿餐饭,犒劳一下这肚腹,连夜赶路任谁都是吃不消的。

砰——

二人止步于门前,蓝桉捂着耳朵尖叫。

第4章 将计就计上贼船

一个陶盆碎裂在二人眼前,锋利的残片、褐色的土、枯萎的花,轰然炸散,慕徊灵警戒地仰头望去,有道一闪而过的黑影。

好端端的,花盆是不会凭空坠地的,那只说明,是刚才那个人刻意为之。

再快一步,她们就是头破血流。

这荥州她们人生地不熟,究竟是谁暗下毒手?

“在这等我!”慕徊灵捏了把蓝桉的肩膀,示意她在原地等候。

刚才那个人,那些所作所为,是出于什么动机?

慕徊灵瞄着他闪过的方向,虽未记住他的相貌,可他的着装尤其好辨认,自以为是的低调却因与百姓的衣着打扮不同而尽显张扬。

“走路不长眼啊!”茶楼的客人对着慕徊灵的背影骂骂咧咧。

这间茶馆统共也就三层楼,那人是跑不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