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管不顾地冲进去,撞得三两个人踉跄了好几步,随之而来的便是那些唾骂。
慕徊灵刚上二楼,便有一人从围栏上翻身直跃一层楼,面戴幕篱,一身行头也是极为简单利落。
“站住。”
不是那个始作俑者又是谁!
慕徊灵循着他的路数,也轻巧地翻身落地到一楼,一路追出茶馆,而门外的蓝桉被那人撞倒在地,手掌都擦破了皮。
慕徊灵侧目盯了眼,却也顾不上蓝桉,一路沿街追行。
从人潮熙攘的主街,逃到行人稀疏的小巷,二人的追逐从未停止。
“笃——”的一声响。
那人回首,掷出一枚冷刃,其尾端带着一片白纸,自慕徊灵眼前、肩侧划过,扎进她身后的木柱子上。
慕徊灵回头一望,再扭头时,正好是一条岔路口,而她已不知那人进入了哪一条路。
那枚暗器上附着着一张字条,想来是那人不想与她正面相对。
罢了,再追下去徒生事端。
慕徊灵转过身往回走,取下钉在木柱上的暗器,扯下字条,展开其中的内容。
【既然要南下,就莫在荥州逗留,他们已经追来了】
“!”
慕徊灵倒吸一口冷气,他们已经追上来了。
若“他们”是谢家人或北镇抚司,那这个传讯的人又是谁?或者说,他背后的推手又是何人?
……
荥州毗邻玉京,亦是富庶之地,街道错综复杂,鳞次栉比的建筑,看来看去也不过一个样子。
一路追逐,离那间茶馆距离颇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