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倒好,仇陌直接黑下脸。
谢沉云的话凉薄无情:“慕姑娘再口无遮拦,我也保不下你。”
慕徊灵也懂见好就收,她无非就是要探一探谢家对她这个逃婚新妇的态度。
“无心之言,您大人有大量。”慕徊灵莞尔一笑。
仇陌余愠未消,“沉云,你太纵着她了。”
慕徊灵等着二人为她起争执,在一旁添油加醋:“沉云不愿让我舍命,我好生活着就是了。”
静默了须臾,谢沉云凉悠悠吐字:“一介疯妇,何须同她置气?”
“……”轮到慕徊灵吃瘪,脏兮兮的脸上只剩下哀怨,后槽牙紧咬着。
仇陌被他哄得高兴,阴郁之气烟消云散。
“说得在理。”
慕徊灵腹诽:两个狼狈为奸的贱男人。
怪不得母亲、阿姐都告诉她,天下男人一般坏。
她嗤笑出声,二人不明所以地齐齐盯住她,慕徊灵无奈摊手:“看着我做什么?我知道我生得沉鱼落雁之姿,可也会羞赧、也会别扭。”
仇陌和谢沉云哑了阵,谢沉云没问,仇陌耐不住才开了口:“你笑什么?”
慕徊灵捋直衣袖,又掸了掸裙子,从二人中间走过,“笑你看他的眼神实在算不上清白。”
仇陌:“……”
谢沉云:“……”
他们以为,正常人看不透疯子是情理之中。
客栈风波告结,他们还需趁早回京。
青骢骏马拴在客栈外,送走几尊大佛前,掌柜哆哆嗦嗦道:“客官慢走。”
“等下,我今夜没有住店,银钱退我。”慕徊灵上去找他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