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惊澜将地契稳稳放入她手中,柔声道:“掌柜、伙计、账房都是现成的,凝儿只需每月看看账本,或是按你的心意调整药材品类便可。

我知你素来对医术药材有心,也曾有志于此。昔日女官未能如愿,是我之过。如今,我便将这间药材铺子赠与你,日后凝儿想如何经营,是盈亏牟利,还是广施善行,本侯的家业,足够支撑你所有的心意与善举。”

温凝听着他这番真挚的话语,字字句句皆熨帖在她心底最柔软之处,一股滚烫的热流猛地涌上心间,激得她鼻尖发酸,眼眶瞬间就红了。

若不是夕宝此刻正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望望侯爷又望望娘亲,她几乎要克制不住地扑进他怀里。

谢惊澜见她眼眶泛红,水光潋滟的动人模样,心下软得一塌糊涂,觉得这是个讨要“奖赏”的大好时机。

可偏生那个“碍事”的小家伙正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们。

男人眸光微转,计上心来,低头对夕宝道:“夕宝,想不想骑在高头大马上看风景?看得又远又威风。”

夕宝闻言,眼睛唰地一下亮了,立刻兴奋地点头:“想!夕宝想骑马!”

说着便迫不及待地趴到车窗边,朝着马车后方奶声奶气地喊道:“青锋哥哥!我想骑马!”

正护卫在车旁的青锋闻声,立即轻夹马腹上前,微微俯身恭声请示,“主子?”

马车内传来谢惊澜的回应:“嗯,随他去吧,仔细些。”

“是!”青锋领命,小心地将欢天喜地的小公子从车窗抱出,安置在自己身前的马鞍上,用披风将他裹紧,这才控着缰绳,让马儿稳稳地走起来。

车内顿时只剩下两人。

谢惊澜立刻转向温凝,方才那副沉稳父亲的姿态瞬间消失无踪。

他往前挪了挪,将脸颊凑了过去,好整以暇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