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儿若觉得感动,是不是该赏本侯点什么。”
温凝看着他那副算计成功的得意模样,又是好笑又是心动,竟也难得地抛开羞涩,直接伸手捧住他的脸,仰头覆上了他的唇。
他的凝儿难得如此主动,滋味甘美得远超想象,撩拨得他瞬间心火骤起,难以自持。
然而讨赏的是他,此刻后悔的也是他。
偏生环境不许,她又是那般面薄易羞的性子,纵使他此刻真想不管不顾地做些什么,却也只能凭借强大的意志力死死压下翻腾的渴望,将人紧紧箍在怀里,在那甜软的唇瓣上反复厮磨吮吸,草草纾解了个大概,便不得不万分不舍地松开。
谢惊澜带着十足的懊恼与未尽兴的煎熬。
心下暗道:真是自作自受。
一家三口又去了京中最负盛名的聚鲜楼用了午膳,其后更是带着夕宝逛了皮影戏摊子、买了糖人……
将小孩子们喜爱的玩意儿体验了个遍。
最后马车才拐去了“藏春阁”,谢惊澜独自下车,取了早已定制好的物件。
之前的库存已然用罄,这等“要紧”的事,他自是牢记于心。
温凝看着那黑匣子,脸颊瞬间绯红,浑身都觉出了酸软来。
……
回到府中,夕阳的余晖已为天际染上一片温暖的橙红。
老夫人早已命人备下满满一桌丰盛佳肴,正厅里暖意融融,专为给小夕宝庆贺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