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则是单独的试衣间,一名衣着素雅的女执事悄然上前,躬身引着二人进了一间独立的小厢房。

房间中央设着一面打磨得极为清晰的铜镜,方便客人从各个角度查看衣饰效果。

另一侧则设着贵妃榻和小几,供等待的客人休息品茗。

更有两名手艺娴熟的绣娘静候在内,随时准备为客人量体裁衣。

温凝不欲太过招摇繁琐,便只依着画册,挑了几件样式简单,颜色素净的衣裙准备试穿。

谢惊澜在一旁看着,并未多言,只朝那垂手侍立的女执事低声吩咐了几句。

不过片刻,几名侍女便捧着数套成衣进来。

谢惊澜本欲挥手让侍女退下,不料温凝却先他一步轻声开口:“有劳各位了,我自己来便好。”

侍女们依言退了出去,厢房内顿时只余下他二人。

谢惊澜心下暗自一喜,只道是温凝有意让他帮着更衣。

他随即跟着她转入了那架山水屏风之后。

空间骤然变得逼仄,温凝惊觉他跟来,忙道:“我、我自己来便好,不必劳烦侯爷……”

话音未落,谢惊澜已伸手揽过她的腰肢,指尖灵巧地解开了她领间的第一颗盘扣。

“凝儿特意支走她们,难道不是想让本侯亲自效劳?”他低头,气息灼热地拂过她的耳廓,声音里带着一丝得逞的沙哑。

“不、不是的……”温凝慌忙解释,脸颊绯红,“是凝儿身上……”

不等她说完,谢惊澜已顺势为她褪下了外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