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凝抬眸,眼里满是疑惑,“什么法子?”
男人没答话,只引着缰绳,让墨驹停在街角一处避风的隐蔽小巷里。
他手臂微微用力,将怀里的人儿整个在鞍前轻轻一转。
温凝只觉得视线一晃,便已侧过身来,后背稳稳倚靠进他坚实的臂弯里,侧脸贴在他温热的胸膛,彻底陷落在他宽大而充满安全感的怀抱中。
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仰起头来看他,更显柔弱依赖。
不等温凝反应,男人已低头,吻住了那微凉的唇瓣。
“这样…更暖…”他含混的低语消失在彼此交缠的鼻息之间,滚烫而急切。
唇齿相贴的瞬间,谢惊澜才觉心口那团揪了一夜的慌意,终于慢慢松了下来。
他只怕宫门一开,见到的不是她安然的身影。
此刻人就在怀中,他若不紧紧抱住她,吻她,确认她的真实存在,只怕那颗悬了太久的心永远无法落回原处。
那压抑的担忧与恐惧,尽数化作唇齿间最深沉的索取。
胸腔里灼人的热气裹着疼惜,顺着相贴的唇瓣漫过去。
温凝只觉四肢百骸窜遍暖流,血液仿佛疯狂地奔流涌动,激得她脚趾都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她的手臂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腰背,寻求更多安全和温暖。
漫天的雪花如同揉碎的琼玉,寂静的长街上,只余下墨驹偶尔挪动的踏蹄声和雪落氅衣的细微簌簌声。
风雪模糊了二人的具体形貌,只勾勒出男人微微倾下的宽阔肩背。
直到令人眩晕的燥热,违背常理地在冬日凛冽的空气里无声蔓延升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