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无事!什么民妇!”谢惊澜打断她,心口的钝痛铺天盖地涌来。
他忽然上前一步,不顾她的躲闪,伸手便将人牢牢按在怀里。
她的身子很软,此刻却绷得像块石头,连呼吸都带着抗拒的僵硬。
“我有事,你也不是什么民妇……”他埋在她发间,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的事,从来都只有你能做主,凝儿,别闹,嗯?”
她生气是应该的,可他见不得她这般疏离得模样。
怀里的人没有挣扎,只有极细微的颤抖从相贴的衣料传来,像只受了惊的小兽。
“凝儿,你听我说。”
谢惊澜原以为有些话不必说,有些腌臜事她知道得越少,便是对她越好的护持。
可他望着她始终紧绷的侧脸,心头那点犹豫终于碎成了粉末。
哪怕这世间的复杂会惊着她,他也认了,总好过,他们之间隔着这些没说出口的话,生生冷了心。
所以今日,他打算把话都给说透了。
“五公主为何会心悦于我,我实在说不清。若我知道缘由,哪怕是改了性情、换了行事,我也早做了。可你要明白,这桩亲事从来由不得我,便是圣上不将五公主赐婚于我,也总会有别的公主许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