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闻温姑娘回来了,却没想到侯爷却是这般急切。
到底温姑娘是领着孩子来的,想必侯爷不甘示弱,誓必也要与人家有个自己的孩子。
指尖搭上腕间的寸关尺,府医凝神片刻,眉头渐渐蹙起,“侯爷体内余毒未清,虽暂无性命之忧,但这毒素淤积于经脉肺腑,若是……若是想要子嗣,恐有难度。”
谢惊澜对此回答并不意外,他强压着心中的悸动追问,“若初次中毒之时,本侯与一女子有过肌肤之亲,那时毒性尚未侵入内里,是否会影响生育?”
府医捻着胡须沉吟,“毒发初期,毒素多在体表游走,尚未伤及根本。若那时有了牵扯,倒确实不会影响子嗣。”
谢惊澜喉结滚动,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发颤,“若本侯与她……是在两年前三月十六那夜有了牵扯,她生下孩子,是在同年腊月廿九。”
他顿了顿,指尖攥得发白,“还有,我与那孩子,都对同一种山核桃过敏,发作时的症候相同。并且,那孩子如今两周,与我幼时的模样如出一辙。”
谢惊澜紧紧盯着府医,眸底的期待与惶恐交织成网,“若是这样,那孩子与本侯,是父子的可能性有多大?”
府医捋着胡须的手猛地一顿,眼中闪过震惊,随即斩钉截铁地道:
“过敏之症多为血脉相传,生辰时日又严丝合缝,再加上这容貌这般相似……依老朽看,这孩子与侯爷,必是父子无疑啊!”
谢惊澜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心口直冲头顶,府医的话在耳边嗡嗡作响。
指尖的颤抖怎么也按捺不住,他猛地攥紧拳,喉间滚动了几下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今日之事,不可与他人透露半分。”
说罢他摆摆手,示意府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