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凝原想问一句“老夫人寿辰是何日”,一是好提前备份薄礼,二是早作离开的打算,可话到舌尖又咽了回去。

便只垂眸应道:“既如此,便听老夫人的安排。”

话音刚落,院外便传来脚步声,伴着下人低低的通报,“侯爷回来了。”

谢惊澜一身墨色常服转过廊角,见她们母子二人也在,不禁眸光一亮。

他先向老夫人微微躬身行礼,声音低沉稳重,“祖母。”

老夫人抬眼瞧他,笑着点了点头,“回来了,今日倒是回得早。”

他应了声,视线随即转向温凝。

廊下的日头正是暖润的时候,金粉似的光斜斜打在她身上。

温凝端坐在铺着软垫的梨花木椅上,脸颊透着自然的粉,藕荷色的襦裙将人衬得愈发清雅。

那点恰到好处的气色,竟让谢惊澜眸色微深,一时忘了移开视线。

温凝悄悄抬眼瞟了他一下,正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

她心头一紧,忙抱着夕宝起身,屈膝福了福,“侯爷回来了,想来侯爷与老夫人定有话要说,我带着夕宝回去了。”

她又转向老夫人福了福,“老夫人您歇着,奴婢先下去了。”

夕宝被温凝抱着,小身子扭了扭,忙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朝老夫人挥了挥,奶声奶气地道:“老夫人,夕宝~再来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