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凝还没来得及活动发麻的手脚,就被另一个人猛地拽住胳膊往房梁下拖。
浸了油的绳子油光发亮,凑近了能闻到刺鼻的桐油味。
他们打算将温凝吊在箭窗上,只要扔出个火折子,人立刻就会变成火球。
两个男人刚将温凝拖到梁下,箭楼木门却突然爆裂,碎木四溅中一道身影闪来。
守门的两个喽啰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捂着喷血的咽喉栽倒在地。
疤脸头目眼疾手快,在他踏入的刹那猛地拽过地上女人,锋利的刀刃瞬间贴在她的颈侧。
“你、你、你果然绕开了埋伏!!!”
头目额头青筋暴起,握着刀的手越收越紧,刀刃立刻在温凝颈间压出一道血线。
他们好不容易设下的陷阱,却被他这样躲过去了!
“我不服!”疤脸头目猛地拔高声音,眼眶红得要滴血。
谢惊澜的脚步骤然顿住,他看到温凝唇角未干的血渍,被撕破的衣襟露出半边肩膀,雪肤上蜿蜒着道道鞭痕。
眼底骤然翻涌起骇人的猩红,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暴戾。
“放开她!!!”
三个字裹挟着滔天杀意,他恨不得立刻将这些人的头给砍下来。
头目身后的三个男人被谢惊澜的气势骇住,待反应过来才将那卷浸了桐油的麻绳拖过来,一下扔到了温凝的脚边。
油绳上的桐油顺着绳股往下淌,很快在石板上积出一小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