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过来!!”

独眼汉子往前靠了靠,慌忙伸手去摸腰间的火折子,“你敢上前一步,她立刻就会葬身火海!”

温凝看见谢惊澜眼底的惊痛,硬是扯出一点笑意,声音里带着被血沫糊住的艰涩,“别慌……我还撑得住。”

疤脸头目被她这副样子激怒,刀刃又往颈间压了压,“闭嘴!”

见她那双眼睛里没了往日的惊惶,谢惊澜喉结猛地一滚。

他救过她不止一次,知道这种沉稳不是天生的,是被刀刃逼着、被险境磨着,一点点从骨头缝里长出来的。

他没护好她,此事都是因他而起。

正怔忡间,谢惊澜忽然瞥见温凝左手攥着半角油纸,还有少许的青灰色粉末正顺着指缝簌簌往下掉。

他目光骤然一深,看向温凝,二人煞有深意的点了点头。

目光又落在她颈间那道越来越深的红痕上,谢惊澜声音沉得像压着巨石,

“放了她,你们要什么条件,我都应!!”

“什么条件?”刀疤头目恶狠狠的道,“我让你死!你能应吗!”

谢惊澜看向温凝,声音平静得诡异,“我死了,你们肯放她走吗?”

没有丝毫怒意,反倒带着几分探究。

头目被这话噎了一下,握着刀的手莫名一松。

他突然笑得狰狞,嘶吼着,“姓谢的,你也有今天!没想到一个娘们便能让你心甘情愿来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