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他绕!干脆现在就把这小娘们吊下去,要么那姓谢的踩着陷阱来救,要么看着她死!”

说着,癞疮秃子猛地抽出盘在腰间的鞭子,带着恶风就往温凝身上抽去。

“先把你打个半死不活,等会儿姓谢的来了,瞧见你这副模样,心疼得肝都颤了,他还不得乖乖来救?”

温凝下意识地蜷缩起身子,尽管被麻绳捆着动弹不得,还是拼尽全力侧过肩,想躲过那挟着风声落下的鞭影。

衣衫瞬间被抽裂,白皙的皮肉上浮起一道道紫红的鞭痕。

癞疮秃子一把扯出她口中粗麻布,恶狠狠道:“叫啊!疼就叫出来,叫得越大声越好!我倒要看看,他姓谢的敢不敢单枪匹马闯进来!”

温凝疼得眼前发黑,齿间已咬破唇瓣,却硬是将痛呼咽了下去。

胸腔里的气都被抽得喘不上来,殷红的血珠顺着唇角缓缓溢出。

她咳了两声,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嘶哑却带着讥诮,

“你们省省力气,我若真得他看重,他返京时,又怎会将我弃在这里?”

染血的唇角勾起一抹惨笑,“你们拿我要挟他,怕是打错了算盘。”

话音刚落,旁边的瘸腿喽啰却笑得一脸阴恻。

“小嘴倒是挺硬,”他粗糙的手指捏住温凝下巴,眼里的光浑浊又贪婪,“你放心,姓谢的若不来,弟兄们也不吃亏。”

癞疮秃子会意地笑起来,脏手已经摸上了她的衣带,“左右白捡这么个标致的美人,够咱们快活了……”

“都他娘的别做梦了!”疤脸头目暴喝一声,抡起浸过油的粗麻绳扔到二人身侧,“还不赶紧把这小娘们吊起来!”

二人被他吼得一哆嗦,慌忙去抓绳索。

其中一个掏出匕首,咔咔挑断女人身上的麻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