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凝没让香兰嫂子惊动大家,只将之前养着的小鸡、种的青蔬给了她,又把些暂时用不着的物事分了分。
季香兰接过东西,目光却不由自主往院门口瞟。
那站在门边的男人,一身玄色常服,身姿笔挺,凤眸微挑,鼻梁高挺。
虽没穿铠甲,可往那儿一站,就透着股说不出的英气。
方才远远见着,只觉得晃眼。
这会子近了,才发现竟生得这样俊,比话本里画的将军还要出挑。
“那位大将军长得可真俊,通身的气派,跟画上走下来似的。”
季香兰忽然凑近,扯了扯温凝的袖子,脸上堆着几分促狭的笑,
“他就是我撞见在你屋里的那个汉子吧?”
紧接着又倒抽了一口凉气,“夕宝、夕宝是他的吧?我看着模样倒是像!”
温凝闻言一时错愕,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红着脸拍开了香兰嫂子的手。
“嫂子别瞎说。”
季香兰闪着洞悉一切的眼神,捂着嘴道:“你放心,我嘴严着呢。”
见温凝把东西分了大半,她眼神里的热络更盛。
“这院子你还租着干啥?空着还要白花钱,我把那剩下的几个月租金退你。”
“不不,不用的嫂子,租金你且留着便是,日子长着呢,往后的事谁也说不准。”
言罢,她余光瞥见谢惊澜正站在门外望着她,目光沉沉的,也看不真切情绪。
季香兰点点头,语气里满是笃定,“夕宝娘,就你这医术,就算再带着夕宝回这儿来,照样能把日子过得熨帖,饿不着,冻不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