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很快过了两个月,女官放榜那日,谢惊澜陪着她一块去的。

温凝提着裙摆几乎是小跑着出来的。

远远看见街角那抹熟悉的玄色身影,脚步更快了些。

到了跟前,她喘着气仰头看他,声音里裹着藏不住的雀跃,“侯爷,我过了!”

谢惊澜将满是血迹的帕子往身后藏了藏,另一只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语气里满是欢喜,“我就说你能行的!”

温凝很开心,还想要将这个消息告诉师傅。

自她知道师傅来了连城,神智还愈发的清明,她简直高兴坏了。

之前已经去探望了几次,只是没想到,蔡回春这次嘴不严实。

师徒二人闲聊,蔡回春神色比在谢惊澜面前柔和了不知多少。

他慢悠悠开口,像以前一样絮絮叨叨。

“你在这儿当女官是极好的,这地方的百姓打心眼儿里敬你、爱你,日子过得安稳踏实。

不随侯爷回京是对的,侯爷那里纵有滔天权势能给你依仗,可他只余三载阳寿,万一我制不出解药,三载之后,你又要落得个守寡的下场。”

“师傅,你说什么回京?什么三载阳寿?”

温凝指尖一颤,正要端给师傅的茶盏“当啷”砸在青石地上。

蔡回春捻着胡须的手顿了顿,抬眼瞟见温凝泛红的眼眶,心头突地一虚。

“侯爷竟没跟你提过?”

温凝摇摇头。

可想着让自己的徒儿早做打算,总比日后措手不及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