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们除了中秋的例银,还各赏了新衣、月饼匣和时令吃食。

院子里一时好安静。

月光如水,漫过廊下曲折的美人靠。

二人并肩而坐,后背往靠背上一贴,恰好能舒舒服服地仰望着天上的月亮。

“今日赏月?不看书了?”谢惊澜揶揄道。

自从知道墨书阁的书可以借阅,温凝便让谢惊澜帮着借了些。

藏书历来只许五品以上官员外借,但后来管事知晓她是越州的大功臣,便给她特权,连侯爵印都免了。

温凝见侯爷揶揄自己,不但未反驳,眉间反蹙起生愁,“我原想着,赤喉痘瘴能在那些典籍里寻到踪迹,说不定侯爷中的鸳鸯煞也能寻见蛛丝马迹,可翻来覆去看了这许久,竟是半点头绪也无。”

“你费这许多功夫翻查,原是为我看的?”谢惊澜看着她,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未察觉的沉哑。

“嗯。”温凝点点头。

“凝儿。”

“嗯?”

“你想做女官吗?连城的女官。”

温凝抬眸看他,眼中漾开一圈难以置信的涟漪,“我、我可以吗?”

她自小只知女子可从医、可持家,却从未想过能入仕为官。

“连城刚下来三个女官考选的名额,分管医署与惠民药局,正好合你的路数,我便让人给你留了一个。”

谢惊澜从怀中取出一份文书,递给她,“还有两个月开考,你若想试试,这些日子便可着手准备。”

她接过文书,又抬头看他,见他目光里没有半分戏谑,只有笃定的温和,便知他不是随口说笑。

“侯爷,为何想让我考女官,有什么好处吗?”

第69章 月下动情

谢惊澜看着她眼里的认真,忍不住轻笑,“好处自然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