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是温温的,顺着相触的唇缝慢慢渡过来。
温凝呜咽着推拒,齿关却被他用舌尖顶开。
他渡得很慢,像是怕呛着她。
温凝不由自主地微张了嘴,连带着他呼吸里的清冽气息也一同吸了进去。
直到她喉间不自觉地吞咽,男人才稍稍退开。
“你……”她喘着要说话,却被他趁机又哺进半口水。
“呜~”
第65章 沐浴
每一滴水都渗入灼烧般的喉间,带来片刻舒缓。
将茶杯里的水都渡完。
谢惊澜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唇角的水痕。
没忍住,又低头在她唇角印下一个极轻的吻。
唇瓣刚碰到唇角,温凝的玉颈已下意识往衣领里缩了缩。
“别这样,万一有疫……”
男人没退开,鼻尖还蹭着她的鬓角,声音混着呼吸落在她耳畔,“别怕,医官说了,你只是太累了。”
修长的手指勾住一缕散落的发,绕在指尖慢慢捻着,声音似浸了水的软,“就算真有疫,我也要和你一起染。”
温凝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指尖无意识攥紧了锦被,“大家……都好转了吗?”
话音刚落,她就垂下眼睫,像怕听到不好的答案。
看着那双桃花眼里还蒙着层未散的倦雾,眼尾惊怯含盼,男人心里忽然软得发疼。
“嗯,都在好转,多亏有你。”
她救了越州满城百姓,拦住了肆虐的疫病,自己却累得像株被狂风抽干了力气的芦苇。
温凝刚松下的眉尖又轻轻蹙起,“对了,师傅他老人家呢?算算日子,也该到了。”
谢惊澜指尖在她鬓角顿了顿,却很快掩去那点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