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凝把书脊抵在额头,轻轻叹了口气,会不会是师傅记错了名字?
想到这,她只能一册册仔细翻阅,比对相似的脉象,查看毒发的症状。
直到翻完了大半的书,依旧毫无所获。
她揉了揉发酸的手腕,又接着拿起一本《诸毒原考》。
刚翻开封面,就听见“啪”的一声轻响,一本薄薄的册子从书脊夹层里掉了出来。
无题无款,纸页微微泛黄,像是一本手写的札记。
温凝从木案上拿起,翻开手札,目光触及字迹的刹那,指尖猛地一颤,竟像极了师傅的笔迹。
她慌忙将手札按在木案上,指尖悬在半空不敢落下。
哪会有这样巧合的事?
温凝强自镇定,又细细比对了几处师父特有的书写习惯。
不禁感叹:竟真的是师傅的手笔!
自己之前常常替师父誊抄药方,断不会将他的笔迹认错。
可再待她看明白里面的内容时,不由得喉间一紧。
这里面不是什么解毒辨毒之法,而是一册详尽的制毒秘术。
按规矩,毒术相关的内容早该被抄录官剔除干净,书阁只收录合乎规制的医书。
但这本薄册既无署名,也无书名,应是书阁整理时,不慎混进了寻常医书堆里。
温凝只知道师傅擅长解毒,却从未见他制过毒。
她再拿起那本《诸毒原考》,看到扉页的署名是:太医院供奉,张正合。
是宫里的医官,好似和师傅扯不上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