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是机缘巧合才被夹在这本书中。
她又将手札里的内容细细看了一遍,短短十几页,制毒之奇,是她没有想到的。
用草木习性控毒,借天时变化催毒,甚至还有利用男女阴阳的相生相克,当成了养毒的温床、解毒的药引。
师傅向来都是济世活人,何时研究过这些制毒之法。
难道是为了摸透每种毒的根由,知毒解毒吗?
温凝一时想不明白,终是将那手札缓缓合上,重新夹回《诸毒原考》的书页之间。
待将所有书籍翻看完毕,依旧没有看到有关“鸳鸯煞”的制解。
她这才惊觉攥书太久,指节已然僵硬发白,眼眶酸涩发胀,连后颈都绷得生疼。
窗外的日影已斜斜拖到了书架尽头。
看这光景,怕是快到酉时了。
她来时,便看到书阁门侧的小木牌上写着“酉时闭阁”。
若是自己再耽搁,便是要耽误人家书吏归家了。
温凝赶紧将书籍整理好,向书吏道了别。
然后乘上马车,朝着衔锋院的方向驶去。
已有两日未见夕宝,她每隔数个时辰,便需要将母乳挤出来。
这会又觉得胸口有些发胀。
想想夕宝已满一周半,也是到了该断乳的时候了。
衔锋院,书房内。
谢惊澜正执笔批阅公文,忽闻门外传来“嘿咻嘿咻”的稚嫩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