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暗自纳闷,倒是未见那丫头有此症状。

沉默良久,好似意识到了问题出自哪里。

他睨了青锋一眼,冷声道:“去叫医官!”

医官很快便来了衔锋院。

他诊视过后,言说侯爷是发物动风,便是过敏的症状。

“不知侯爷昨日吃了些什么?”

谢惊澜盯着医官真诚的老脸,偏头咳了一声。

“不过寻常膳食。”

医官捧着脉枕的手顿了顿,“侯爷在军中与将士同食同饮,膳食皆是寻常,断不会因此生异。许是在外头沾了些平日不常碰的东西,才惹得这般症候。”

谢惊澜眉峰一挑,抬眼扫了医官一眼,“必须要知道吃了什么才可治吗?”

第45章 你的…有毒

医官秉着望闻问切的原则,自然要问个明白,“启禀侯爷,不知病因恐难根治。”

谢惊澜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低声道:“昨夜……饮了些酪浆。”

医官又问,“敢问侯爷,所饮的酪浆是羊乳还是牛乳?”

谢惊澜牙根咬得发酸,沉声道:“先生倒是问得仔细,莫不是还需本侯告诉先生,是哪只羊,哪头牛?”

医官闻言眼皮一跳,当即收了追问的话头,识相地改口,“是下官多嘴了,此事倒也不必细究,容下官先开一剂清热解毒的方子,若三日不愈可再细查根源。”

医官开了方子,收好脉枕,这才缓步退了出去。

谢惊澜指节轻叩案几,心中暗忖——

看来,夜里有必要再翻一次墙了。

……

夜色沉沉,青锋和青芒眼瞅着自家主子一袭黑衣融进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