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凝见夕宝小嘴微微嘟着,一副餍足的模样。
指尖触到那柔软的脸蛋,心头顿时涌起一阵暖意。
小家伙好似感受到了娘亲的触碰,无意识地往她怀里蹭了蹭。
……
城西驿馆,谢惊澜一脸餍足地回到衔锋院。
只是素来挺拔的身形此刻略显僵硬,修长的指节无意识地抓挠着颈侧那片泛红的肌肤。
喉结滚动间带起一阵刺痛,额头竟也有些昏沉,连那双惯常凌厉的凤眸都蒙了层水雾。
想来自己是发热了。
可他素来身体强健,除了毒发以外,几乎没有得过风寒。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颈侧红疹,忽然想到她高热时潮红的面颊,莫不是那丫头把病气过给了自己?
他凤眸微眯,明明该恼的,可想到能与她同病相连,心底却翻涌起诡异的满足感。
到了夜里,他沾了枕便睡熟了。
……
翌日清晨。
青锋端着铜盆伺候主子洗漱。
却在看到主子时猛地僵住。
“看什么?”谢惊澜接过帕子,习惯性地往脸上按。
青锋死死咬住下唇,肩膀不受控制地抖动着,目光却忍不住往他脸上瞟。
只见主子薄唇周围赫然生出一圈细密的红疹。
原本俊美凌厉的轮廓,此刻竟平添了几分滑稽。
青锋不敢造次,赶紧拿起铜鉴给主子看。
谢惊澜晨起时只觉唇周发热,未料到竟会是如此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