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还是那般漫不经心,可唇侧的冷笑变了味,眼底的讽刺和羞辱满溢而出。
温凝下颚绷得发颤,瞳孔深处一片湿漉漉的雾。
仿佛再多说一个字,那层薄薄的水光就会碎裂成泪。
尤其“孩子”两个字。
她并非喜欢为男人生孩子。
这个孩子怎么来的,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这话像根烧红的针猝然扎进心里。
积聚在胸腔的惊、惧、怒,还有藏在内心最深处的那点不敢言说的无助,登时全破了闸。
她忽然冷嘲笑开,抬眼望他,“我只是被卖进侯府做奴婢,并非卖身给了侯爷,我为夫君生孩子,是天理人伦,是夫妻情分!”
连她自己都惊诧于这突如其来的勇气,接着一声冷呵已破唇而出,“若为侯爷生孩子,怕是有悖礼法!”
谢惊澜眸色骤然沉怒,眼底翻涌着妒火与冷戾。
他冷嗤一声,指腹忽然滑到她娇嫩的唇上,狠狠摩挲。
她痛得睫毛猛地一颤,喉间滚出半声压抑的呜咽。
“天理人伦?夫妻情分?你与他不过一日的露水姻缘,怕是还未体会明白什么是男女之事吧!”
指节恶意地抵住她颤抖的贝齿,语气冷得让人发寒。
“记住!以后的日子,你只能与本侯有情分,本侯就是你该遵循的礼法!”
余音未散,男人便已狠狠攫住她的唇,带着怒意的掠夺,动作狠重,迫她承纳。
腕间的布绳因挣扎勒得更深,红痕几乎要渗出血来。
可他箍着她后颈的手纹丝不动,吻里的戾气混着占有欲,将她所有挣扎的余地都堵死了。
温凝无助地呜咽出声,眼底很快蓄满了泪。
许久,她才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
“不……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