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动作一顿,忽然侧过脸。
滚烫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而后恶狠狠地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又沉又哑,“如何不行!难道约定都不作数了!”
“唔——”
她痛得眼泪几乎是瞬间涌出来的,顺着桃花眼尾无声滑落,砸在男人扣着她后颈的手背上,滚烫的一小团。
她抽噎着,抵抗着。
“今日不行,我……我身子实在是不舒服。”
男人闻言,意味深长的勾了勾唇。
这话似是正中他下怀。
紧接着,目光如鹰隼般将她从头到脚细细审视。
“哦?哪里不舒服?”
刻意放缓的语调里带着几分玩味。
被他灼热的目光盯得耳根发烫,温凝不自觉地别过脸去。
“我……”她突然噤声,这话她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斟酌之后才道:“是……是产后常见的不适。”
她下意识咬住唇,却止不住胸口剧烈的起伏。
谢惊澜噙着冷笑,单手稳稳地抵住她腰身,另一只手却毫不犹豫地将她身上的月白小衣猛地扯掉。
而后……
“是这里吗?”
男人手上根本没有刻意用力,可常年握着刀枪的武将,指骨里带着习武之人特有的沉劲,力道大的令她难以置信。
她毫无防备。
连痛呼都没来得及出口,眼前就猛地一黑,像随时要栽进无底的深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