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小心地托起夕宝的胳膊,轻轻擦拭他腋下以及大腿窝处。
擦到第三遍时,她再用手背贴到夕宝的后颈,发现灼烫退了些。
小家伙也没再哭闹,呼吸变得平稳,精神头也好多了。
嬷嬷熬了米油,试了试温度才递到夕宝嘴边。
许是方才擦了身子退了热,小家伙没躲,粉嫩的舌尖一卷,便将那勺米油“咕啾咕啾”地嘬进了嘴里。
两人四目相对,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嬷嬷喂着小夕宝,温凝则转身坐到木桌前。
那两团柔软已经像石块似的坠着,必须要挤一挤了。
可指尖刚按上雪白的山峰,她就“嘶”地倒吸一口凉气。
糟了,好像堵奶了。
她赶紧拿起温热的棉布往胸口敷,指腹顶着硬块一点点开始揉。
可实在是太疼了!
只用了三分力,就忍不住疼得闷哼出声。
每揉一下,就有细密的疼顺着血脉窜到太阳穴。
待嬷嬷喂饱了夕宝,便见她疼得额角全是冷汗。
“姑娘,是堵奶了吧?”
温凝点点头,“嬷嬷,我自己下不去手了,您来帮我吧。”
薛嬷嬷的手艺她是知道的,生完孩子第二日便有了奶水,多亏了嬷嬷又是催乳汤,又是推按经络来的。
可这次似乎奶水故意与她作对,疼到她眼前发黑,几次都要栽倒,也只挤出了几滴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