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试了几次都没有用。

“这奶堵得实,硬挤怕是要伤了根本,以后再想喂夕宝可就难了。你先缓缓,明日我去讨些黄酒来,蒸热了擦在周围,看看能不能管用。”

“好,有劳嬷嬷了。”

再挤她心里也实在打怵,本以为生孩子骨开十指已是人间极刑,没想到这堵奶的疼,也与之不相上下了。

第二日,薛嬷嬷从季香兰家里讨来了些黄酒。

两人对着温凝又是一顿上下其手。

嬷嬷自是懂手法的,可旁边的季香兰就不同了。

她只觉得夕宝他娘长得实在是太好看了,身上嫩得都能掐出水来。

所以那手上也没个章法,左试右探的更像是在“占便宜”。

本还想着将柳家来寻人的事告诉夕宝娘,可她只顾“占便宜”,倒是把这事抛到九霄云外了。

温凝只觉眼前炸开无数金星,自己要疼得死掉了。

“你这硬块看着凶,其实是刚堵没多久……”

“当年我生我家老大时,那也是堵奶堵得直哭,可后来就忘了那疼了,紧接着又生了老二……”

听着香兰嫂子的轻松话语,温凝觉得疼便疼了,总归可以解决了。

可是折腾了半天后,看着嬷嬷和香兰嫂子耷拉着的脑袋,便觉大事不妙。

堵奶若是耽搁久了,怕是会发“奶痈”,到时候不仅要用针刺破排脓,怕是再想给夕宝喂奶也不成了。

其实还有一个法子,薛嬷嬷不知该不该说出口。

她正犹豫间,没想到季香兰先她一步。

季香兰一拍大腿,忽然来了精神。

“哎呀,我想起来啦,我那时候堵得最厉害的时候,是我家汉子用嘴吸开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