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样被他看着,便觉像经历了一场无声的攻城略地。

谢惊澜自觉又将彼此折磨了一番,白玉扳指轻碾着绯红的耳垂,讨好道:“本侯允你去,可好?”

温凝咬着唇,攥着中衣的小手蜷成小小的拳头,第一次逾矩地捶打在他的肩头。

他的肌肉紧实,被她打在身上就像挠痒痒,反倒顺势捉住她的拳头,低笑道:“胆子大了,敢打本侯。”

而后又附在她耳畔一字一顿道:“你,真,好,看……”

“你——!”温凝脑子里被这几个字噼里啪啦炸开了一团火星,羞得连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攥紧拳头又给他一下。

他终是不再忍心折腾她,让她躺在自己怀里。

看着她睫毛不再轻颤,直到她呼吸声渐渐均匀。

温凝一觉睡到了辰时,醒来时谢惊澜已经去了精军教场。

她屈膝坐在床榻,忽地轻叹一声,手肘支在膝上,掌心托住下颌,不敢相信昨日自己做了什么。

两个丫鬟听到屋内有了动静,捧着衣服进了内室。

“奴婢们服侍姑娘更衣。”

温凝慢慢挪坐到榻畔,顿觉有些不自在,对两个丫鬟柔声道:“把衣服放在这里就可以了,同是做奴婢的,哪有让你们服侍我的道理。”

两个丫鬟没有退下的意思,互相对视了一眼,面露难色,“侯爷走的时候特意交待了,今日不让姑娘做任何事,只管歇着。”

温凝笑着道:“你们放心吧,只管将衣服放下便是,侯爷那里我什么都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