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简直是又傻又不知廉耻!
她这几日都是和薛嬷嬷同住,本来还担心薛嬷嬷瞧出她的异常,现在来看,第一个瞧出来的,更有可能是侯爷。
她仿佛看到悬挂在侯爷马鞍下的人头不是敌军的,而是自己的!
感受到怀里人儿的反应,谢惊澜低头看她,见她脸色有些不好,“可是水太凉了?冷到了?”
温凝点点头。
其实这水是温的,他怀里又是烫的,她根本就不会冷。
谢惊澜听了,却是十分自责。
她刚替自己吮了毒,又在这冷水里泡着,现在还被他不住地欺负,简直是个小可怜。
谢惊澜抱着她出了浴桶,自己坐在沐榻上,拿起棉布便要帮她擦身子。
温凝赧然低头,忙阻止,“奴婢不敢,奴婢怎么敢让侯爷……”说着她便要接过棉布自己擦。
“本侯说可以就可以。”
温凝换上干爽的衣服,他这才将她打横抱起,放至床榻上。
“要不要找大夫来看一下?”谢惊澜见她用衾被将自己裹了个严实,还瑟缩在床榻的最里侧。
温凝摇摇头,衾被下,连玉颈上也覆上了一层薄红,“奴婢可能是累了,歇息一会便好。”
谢惊澜侧身躺在她身旁,手肘撑在她枕畔,柔声道,“那便好好歇两日,这两日里,你只管歇着,其他的事都不要做。”
“侯爷……”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