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丫鬟这才听话,放下衣物退了出去。
温凝刚刚整理好衣衫,薛嬷嬷便将早膳送了过来。
温凝见状,赶紧上前,将饭菜接了过来,“温凝怎敢劳烦嬷嬷亲自来送饭。”
薛嬷嬷脸上露出一丝别样的笑意,说道:“我见着丫鬟往这里送膳,便想着过来看看你,昨夜和侯爷累坏了吧?”
温凝听出话中之意,只觉面红耳赤。
“嬷嬷,并非您想的那样,我见侯爷那般痛楚,自己又略通点医术,知道毒发时如何能缓解,所以才想着替侯爷扎穴引血。”
“哎哟,我们温凝这是害羞了,嬷嬷知道你是为了侯爷好。不过嬷嬷都是过来人了,能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毒发还能发一整晚不成,在我面前还有什么难为情的。别看此事皆是男子出力,可受累的却是咱们女人。”
温凝听了脸颊更红了,“嬷嬷……您又打趣我。”
用过早膳,温凝始终心神不定,思忖着明日的种种可能。
她轻抿双唇,看向薛嬷嬷,“嬷嬷,若是我日后做错了事,嬷嬷会怪我吗?”
“你能做错什么事,这般乖巧的孩子。”
温凝长睫低垂,一声轻叹,“总觉得自己有一天会做错事……若是有一天温凝做错了事,嬷嬷一定要相信,温凝是有苦衷的。”
薛嬷嬷深知,在这后宅里,新承恩露的女子,哪个不是战战兢兢,唯恐行差踏错半步而失了宠,她以为温凝是在为此事烦恼,便安慰道:“你现在有侯爷宠着,只一心服侍好侯爷便是,日后若能为侯爷生下个一儿半女,便是立住了脚跟,任谁也不敢轻看了去。”
谢惊澜中毒致其无法孕育子嗣之事,侯府下人除老夫人身旁的周嬷嬷外,余人皆不知晓,故而薛嬷嬷方出此言。